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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需要关注这几位亚洲女性艺术家

更新时间:2021-11-22

  作为20世纪80年代拉合尔国家艺术学院(National College of Arts Lahore)的学生,沙希亚西坎德(Shahzia Sikander)并没有被鼓励去练习细密画(miniature painting,或称微型画、袖珍画)。其实早在儿时的绘本中,西坎德便已遇到过细密画,但由于大量细密画收藏都为众多西方博物馆所有,她很少有机会接触到这一国粹。通过研究“殖民主义遗产及其东方主义诠释”,西坎德逐渐掌握了细密画的来龙去脉。但与此同时,她也说道:“我曾是年轻的青少年,今日已然变成年长的艺术家。对这段复杂的历史的理解是横跨几十年的漫长旅程。”

  这位身处纽约的艺术家是中东和南亚女性艺术家浪潮中的领军人物她们重新使用细密画,讲述自己“灵与肉”(transcendence and corporeality)的故事。通过复杂的技术与叙事方式,她与哈夫卡勒曼(Hayv Kahraman)、Arghavan Khosravi、哈姆拉阿巴斯(Hamra Abbas)和希巴沙赫巴兹(Hiba Schahbaz)等众多女性艺术家一道,对传统的视觉和概念风格发起了挑战。她们一边用包括视频和雕塑在内的各类媒介创作细密画,一边也紧扣女性的主题。在聚焦女性自主性与性别的同时,这些艺术家仍然遵循细密画的传统,保留其内省与超验的特质。

  尽管伊斯兰教严令禁止对神与人的造像,但细密画还是在13世纪左右的波斯兴盛开来。不久之后,这一流派蔓延到了奥斯曼帝国和印度,特别是在16和17世纪的莫卧儿帝国时期,细密画得到了长足的发展。此类艺术作品是对各式主题的细密演绎,包括历史事件、日常宫廷生活或自然风光,偶尔也会有书法的内容。细密画的形制各不相同,既有许多页的手稿,也有单张纸的创作。但无论形式如何,艺术家们对扁平化视角与人物形象的热忱始终不变。

  策展人 Azra Tznoğlu 和 Glce zkara 表示,面对混乱且不公的眼下社会,当代艺术对细密画的处理为我们提供了另一种思考的方式。二人最近在伊斯坦布尔的佩拉博物馆(Pera Museum)共同策划了群展“袖珍 2.0:当代艺术中的细密画”(Miniature 2.0: Miniature in Contemporary Art)。Tznoğlu 和 zkara 指出:“女性之所以认为参与传统的细密画创作卓有成效,是因为细密画政治与白人殖民男性主体对女性身体的控制非常相似。在以西方为中心的进步主义艺术史中,女性艺术家和细密美学是隐形的。这一结果与影响当代艺术的社会文化结构息息相关。”

  西坎德艺术宇宙中的女性形象以历史上奋力抗争的女性为原型。她解释说:“她们有思想、情绪、感情,而中亚、南亚和东亚记录知识和技艺的手稿传统,也为她们提供了历史的肖像。”

  在寻求对抗殖民和父权压迫的过程中,西坎德创作出了极为重要的毕业作品《卷轴》(The Scroll, 1989-90)最终,她在细密画传统中找到了如何发声的答案。这件作品由细密绘制于传统瓦斯里纸(wasli paper)上的女性形象组成。热爱诗歌的西坎德将《卷轴》描述为“一部史诗”,它从左到右徐徐展开,讲述了女性群体内部以及女性与社会的冲突。由于当时有严峻的法律管制女性的自由,大量的艺术劳动与沉思对作品的构思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从这件作品开始,我画笔下的女性成为了积极主动、聪明机智的女主角。通过各类想象,我将她们与历史联系起来,” 西坎德说道。名为“非同寻常的现实”(Extraordinary Realities)的调查展即将在摩根图书馆和博物馆(Morgan Library and Museum)举办。展览将着眼于《卷轴》之后的一段创作时期,关注后被人们称为“新细密画”(Neo-miniature)的艺术运动。西坎德说:“将细密画从传统与怀旧的形制转变为当代的风格,成为了我的个人目标。”在西坎德移居美国后,曾在惠特尼和赫什霍恩举办过多场个人展览。也正是在这期间,西坎德开始了极为关键的转变。

  对于美籍伊拉克裔艺术家哈夫卡勒曼(Hayv Kahraman)来说,书籍同样是了解伊拉克细密画传统的入口。作为一个在巴格达长大的孩子,她曾看到过许多巴格达细密画派的图像,同时她也了解到,这一传统曾兴盛于12世纪。卡勒曼以她对女性坚韧不拔特质的描绘而闻名她在棕褐色亚麻布上作画,扭曲到几无可能的身体、朦胧的面部表情和恬静的氛围成为她塑造女性形象的工具。她笔下的女性有着圆润的发型与锐利的双眸,置身于糅合空灵与坚韧的梦境之中。

  卡勒曼对细密画传统的现代处理方法,是对11世纪 Maqamat al Hariri 手稿的致敬。她说:“我将重点放在人物的表情和动作上,这是我一直以来想要加入作品的内容。”通过在画布上书写伊拉克版本的阿拉伯语,她还在文学层面上与传统产生了共鸣。此外,Maqamat 也为描绘女性身体提供了意想不到的素材,“其中有一幅正面展现女性的绘画,她双腿张开,正在分娩”。

  除了动态的外观,卡勒曼也对女性的性别进行了精彩描摹,在性别解放问题上作出了辛辣的解读。在卡勒曼眼中,联结当代与过去是自己的责任。她说:“许多 Maqamats 的复制品遭到了当权者的审查与销毁,但它们仍然是集体想象的一部分,在当地得到广泛传阅与讨论。从这一点上来说,Maqamats 手稿是相当具有解放色彩的。”在杰克沙因曼画廊(Jack Shainman)的群展 “反/身”(Anti/Body)上,卡勒曼的最新画作传达出一种宁静与恐怖之间的张力。画中的女性拥有细密画内生的永恒安逸感,但以军备或是蛇为主题的视觉表现也充斥在当代的混沌之中。

  伊朗艺术家 Arghavan Khosravi 是通过她的父亲了解到细密画传统的。Khosravi 的父亲是一位专门研究传统伊斯兰和波斯形制的建筑师。然而,直到在德黑兰大学(Tehran University)开始学习插画艺术硕士课程,她才得以深入研究伊朗的细密画遗产。在学校,绘画史的很大一部分都在关注当地的细密画传统,但 Khosravi 第一次真正接触到细密画杰作,是在大约十年前德黑兰当代艺术博物馆(Tehran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的展览上。此次展览的目录是她移居美国时携带的少数书籍之一。“每当我觉得没有灵感的时候,就会浏览那本书,它总是能给我带来惊喜,”她说。

  这位目前身处纽约的艺术家最近在 Rachel Uffner 画廊举办了一场名为“场所之间”(In Between Places)的展览。细密画对建筑和深度的独特处理是这场展览的重心,Khosravi 将其转化为一种语言,用以传达她的情感。艺术家解释说:“对建筑的描绘是波斯细密画的一大主题,我对此一直很着迷。”她的三维绘画既拥抱又颠覆了她对传统的钦佩之情。通过堆叠视角、移除灭点,Khosravi 不再遵循细密画传统对平面的强调。她的创作是内省的,常常对伊朗和美国之间的政治进行指涉。“我想要挪用传统建筑的虚幻空间,将穿着当代服饰、看似现实的人物放置其中,”她说。

  有时,Khosravi 的人物比例看起来会与建筑元素不相符。除了这些简单的错觉技法,艺术家身处两者之间的政治视角,也为她明亮的色调与风趣的并置蒙上了一层社会批判的面纱。

  虽然巴基斯坦艺术家哈姆拉阿巴斯(Hamra Abbas)的细密画创作是从艺术院校才开始的,“但我对此从未感到陌生。今天,细密画在我的实践中占有极为特殊的位置,”她说。阿巴斯的“每一种颜色”(Every Color)绘画系列曾在2020-21亚洲协会三年展(Asia Society Triennial)的第一部分中展出。通过肖像画的韧性,该系列将焦点放在了拉合尔的跨性别群体身上。在画中,她彻底抹除了背景和身体,使观众与她的描摹对象直面对方。虽然同质性(homogeneity)在传统细密画中占有很大的比重,但阿巴斯对细节的关注使每个人的表情都独具特色,拥有自成一体的延续性。她解释说:“我用一种现实主义的风格来描摹面孔。这种绘画方式将我的实践和雕塑联系起来,与细密画的传统风格截然不同,”她说。

  在拉合尔创作这件作品时,阿巴斯正处于她的转变期。“当时,我刚刚生下我的儿子。可以在一个新的地方学习新的东西,不仅对我的产后康复有深刻的影响,也让我开始思考重生的概念,” 在波士顿生活了多年后重归故里的阿巴斯说道。在观察了拉合尔街头跨性别表演者所面临的困难之后,她也觉得有必要放慢脚步。阿巴斯将中国工笔画的元素注入到细密画中,孕育出一种特殊的深度和光感。她没有使用典型的瓦斯里纸,而是用丝绸作画,并在材料的两面都涂上了颜料。阿巴斯说:“创作的过程让我认识到,巴基斯坦日常却边缘化的酷儿性,究竟是怎样的一首诗歌。”

  每当阿巴斯想从工作室的混乱中抽身时,细密画就成为了她的世外桃源。“细密画是一个我只与自己安静对话的庇护所,”她反思道,“身处我们日常享受的嘈杂生活中,我特别珍视这种偶尔的解脱。”

  画家希巴沙赫巴兹(Hiba Schahbaz)被细密画的复杂细节所吸引。她说:“当我在拉合尔的国家艺术学院正式接触到细密画创作时,立即就为它的魅力倾倒。” 沙赫巴兹认为,细密画实践是一种冥想与仪式,混合颜色或准备画笔都是这种仪式的一部分。

  “这就像遇到了一个灵魂伴侣,” 谈起她早期接触细密画的日子,沙赫巴兹说道。今天,在她的布什维克(Bushwick)工作室,沙赫巴兹创作着沉浸于大自然中的女性剪影,不受尘俗的纷扰左右。

  由艺术生产基金(Art Production Fund)主导,沙赫巴兹最近的展览“在我心中”(In My Heart)在洛克菲勒广场(Rockefeller Plaza)及其周围展出。此次展览是一首关于集体治愈的情歌。沙赫巴兹说:“我有意将重心放在室外,充分考虑到洛克菲勒中心的空间和语境。”该展览的核心展品是一幅125英尺长的壁画,画上呈现着身处异域的沉思女性,灵感则来自她自己的形象。在画了15年的细密画后,过渡到如此大篇幅的作品是一个全新的挑战。尽管如此,沙赫巴兹的创作方法依然基本上保持不变。她解释道:“人物和风景的柔和风格、梦幻般的色彩、杂乱无章的视角以及复杂的细节区块,都是我艺术语汇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西坎德认为,细密画实践是一种思考问题的方式。她问道:“与别人对我们的想法相比,我们的自我意识究竟是什么?”和许多在物理现实中叙述超验故事的当代艺术家一样,西坎德总是不断回到细密画的创作场域中。这一绘画传统所拥有的神秘与宁静,使得艺术家可以利用沉思来呈现世俗的事物。在混沌与纷乱的现实中,细密画传统提供了一种方式,让我们得以发掘充满韧性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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